安全了。」
蓝衣中年人猛地看向自己的右侧。长桌那一侧,坐著五个人,两位藩阀家主、一位财阀代表、一位退役海军中将、还有一位身穿神官服饰的老者。
五人的表情各异。有的还在发愣,有的已经开始意识到不对,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或手臂。而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不到三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手捂住胸口,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眼眶凹陷,瞳孔收缩成一点后骤然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裂开,露出两排尖得异样的牙齿。他们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咆哮。
「嗷!」
与此同时,其他刚才反对过耀哉的人,也全都发作。最剧烈的是一位藩阀家主,他甚至没能站起来,四肢扭曲著撑在地面上,颈部的血管暴凸如蚯蚓,口中流出的涎水落在理石地面上,滋滋地冒著白烟。
厅堂内炸开了锅。尖叫声、桌椅翻倒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那些没有被下毒的人拼命向后躲,而那几个中招的人则像野兽一样扑向离自己最近的目标。
军方将领拔出了手枪,但他们对准的既不是那几只正在变异的怪物,也不是坐在桌边的王静渊,他们不知道该对准谁。
水柱富冈义勇冲向了变成鬼的那些人。他的速度极快。
但有人比他更快。
王静渊从椅子上起身,只是抬起手,五指微张,像是随意地撒了一把什么。那些撒出去的东西在空气中化作五道细如发丝的黑线,精准地缠上了正在异变的鬼的脖颈。
下一刻,他的手微微一收。黑线同时收紧。
它们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鸡雏,扑腾了几下便软倒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王静渊收回了手指,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顺手把保温杯放在桌面上,看向产屋敷耀哉:「你继续。我这儿才刚开始。」
耀哉的面色依然平静,但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厅堂入口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炼狱杏寿郎已经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其他的柱,再后面是数十个穿著鬼杀队服的队员。他们显然是被厅内的骚动惊动,一路从外院突进来的。
蝴蝶忍握刀的手在看到厅内景象时微微一僵。
「————王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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