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先斩后奏、天下皆知了吗?」
「唉,何至于此啊。」
「爹啊,要是当初我们直接投效,指不定人家还能收下我们。但是现在,你看看投效王经理的都是些什么人?李阀,独孤阀。
我们现在想要投效,是没法直接在王经理麾下的。只能向李靖、李世民投效。爹,做人下属也便罢了,但我们不能做人下属的下属啊。」
翟让立即道:「有道理!去,现在就去赶制历阳城的旗,只要收到来信,我们马上出发。」
翟娇唤人将旗帜送进来:「我在写信时,已经吩咐人做了。如今刚刚做好。」
翟让接过,打开了两面旗帜,摩挲著下巴:「这「唐」是何意啊?」
翟娇摇摇头:「无人知晓,王经理也从未对外人解释过。」
翟让又看向另一面旗帜,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不是绘错了?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翟娇也面上一红:「这就是他们的旗帜,这双头龙,象征的是那两小子。这中间的——
——自然就是王经理了。」
翟让一拍大腿,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啊!根据瓦岗的情报,那王静渊先后睡过的女人,无不是一方势力的霸主、首领或其嫡女。王静渊与这些势力的结盟方式,好像就是这么一个个睡过去的。
即便没有睡过的宋阀,他也派出了自己的儿子去勾兑。现在看来,那宇文阀为什么这么惨,落到了一个举世皆敌的地步。
还不就是因为他宇文阀没有女儿嘛!
想到这里,翟让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翟娇,然后又失望地转过头。唉!算了,这条路走不通。
聪慧如翟娇,当然也看出了自家老爹在想些啥。
「爹!」
猛然一跺脚,地又震了三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