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王静渊一页页翻下去,嘴角渐渐翘了起来。
弩炮的构造图、水力机关的剖面图、翻板陷坑的机括原理,甚至还有一张烽火台上望远镜的设计,镜片旁边注著「琉璃或水晶,搞不到就算了」。
翻到最后,是一张潦草的附条:
城防易修,人心难固。让那两个小子多露面,站著就行。另:昨夜听见房中有女子啜泣,劝她小声些,扰我绘图。
他拿起那叠图纸,轻轻拍了拍:「行啊老鲁,试用期通过了。」
随即,王静渊又转头看向婠婠:「对了,昨夜谁在哭?」
婠婠翻了个白眼:「贞娘呗,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说。昨夜我也没怎么睡好「」
王静渊有些奇了,在他的印象里,卫贞贞虽然外柔内刚。但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原著中,她不管是被冯强睡,还是被宇文化及睡,她都没什么意见。在自身的境遇上,主打一个随波逐流。
那她有什么可哭的?
王静渊端著粥碗,边喝边往后院走。卫贞贞住在后院东厢,窗台上还晾著他昨天换下来的衣裳,领口那处磨损又被细细缝过了,针脚密得像蛛丝。
他敲了敲门:「新一————不对,贞娘。」
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响,门才开了一条缝。卫贞贞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著粉,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公————公子。」她声音哑哑的,往后退了两步,让他进来。
王静渊进屋坐下,把那叠图纸随手搁在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卫贞贞低著头,两只手绞在围裙里,指尖都搓红了。
「说说吧,哭什么?」王静渊翘起二郎腿,「婠婠欺负你了?」
「没————没有。」卫贞贞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我自己不好。」
「自己不好?你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没有!」
「那不就得了。」王静渊端起粥又喝了一口。
卫贞贞抬起头,眼圈又红了:「公子————公子的衣裳,贞娘又洗坏了。领口磨得厉害,针线也遮不全了。贞娘笨手笨脚,对不住公子。」
王静渊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口。确实,那块布料已经薄得透光,针脚再密也盖不住底下的经纬。
「就为这个?」王静渊除了那件新手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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