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风。他天生神力,这一身蛮力便是他最大的倚仗。铜人砸下,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大坑,泥土飞溅。
王静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便从房见鼎的视线中消失了。
房见鼎一铜人砸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膝盖一软。他低头看去,只见两条腿从膝盖处齐齐断开,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断面已经焦黑一片,像是被什么极其炽热的东西瞬间斩过。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两只独脚铜人脱手飞出,砸在不远处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张了张嘴,想要发出惨叫,喉咙里却只挤出「嗬嗬」的气音。
毛燥见势不妙,运起轻功就往后掠去。他的轻功在四大寇中首屈一指,身形如同一缕青烟,眨眼间便退出十余丈。
王静渊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随手向后一挥。
一只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冰刺,脱手飞出。寒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线,准确地从毛燥胸口穿过,带著一蓬血雾钉在了远处的树干上。
毛燥低头看著胸口那个透明的窟窿,脸上还残留著惊骇的表情。他想要捂住伤口,双手却已经不听使唤,因为他周身的经脉像是活了过来,不停地剧烈抽搐著。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
向霸天是三人中最奸猾的一个。他根本没有冲上去,而是早在房见鼎出手时就趴在了地上,借著夜色的掩护,像一只肥大的老鼠一样贴著地面朝侧方滚去。
他的地堂功夫确实不错,身体几乎是贴著草尖滑行,无声无息,连草叶都没有折断几根。王静渊收回看向毛燥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草丛,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随手挥出。
那东西极细极轻,落在草丛里发出轻微的响声。向霸天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拖拽著往后飞了出去。
待到向霸天落地时,他已经离王静渊不到一丈。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他伸手去摸,触手是一片湿滑,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屁股没了。而就在此时,战场上的惨叫也渐渐平息三大寇的匪众早已四散奔逃,有的跑出十余丈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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