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一套能够传下去。」
「道统传承,本就是天下大义的一部分。」师妃暄平静地说,「若无教化,百姓与禽兽何异?」「教化?」王静渊嗤笑一声,「你们佛门的教化,就是教人念经拜佛、求来世?这世道已经够苦了,你们不教人怎么把今世过好,反而教人认命、忍耐、等来世。这跟给人喂慢性毒药有什么区别?」师妃暄眉头微蹙:「王经理此言差矣。佛法无边,普度众生。若有人心向佛,便能在苦海中寻得一丝安宁。这怎能说是毒药?」
「安宁?」王静渊放下茶杯,身子前倾,直视师妃暄的眼睛:「那我问你,若一个农夫,被地主盘剥,被官府欺压,妻儿饿死,他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你告诉他,念佛吧,来世就能过上好日子。他信了,念佛去了,然后死了。他的安宁,是用放弃反抗换来的。你佛门给的,是安宁,还是麻痹?」
师妃暄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王经理,你这话太过偏激。佛门也有济世之举,灾年施粥、平日义诊,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善举。」
「施粥?义诊?」王静渊笑了,「这些善举,花的是谁的钱?是那些信众的香火钱。那些信众自己都吃不饱,还要省下一口来供奉佛祖,你们再用这些供奉去做善事,然后说这是佛门的慈悲。这叫什么?这叫借花献佛。哦不对,这本身就是献佛。」
棺嬉在一旁掩嘴轻笑,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慈航静斋的人说得脸色发白。
师妃暄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压著情绪:「王经理,你这是在断章取义。信众的供奉,是出于自愿,无人强迫。佛门行善,也是出于慈悲之心,并非做买卖。」
「自愿?」王静渊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都信佛,都供奉,他不供奉,就是异类,就是罪人。这叫什么自愿?这叫社会压力。你们佛门最擅长的,就是制造这种压力。
然后十八层地狱的说法,不就是由你们开始的嘛,这叫做贩卖焦虑。
而且你刚才说了交易,就连魔门,想要钱也知道要去做生意,至于是走私还是贩春你就别管了。但是你们佛门,是真的伸手在要啊。就这,你们还看不起魔门。难怪某些人叫你们慈航妓斋。」「王……王经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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