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之前孤立无援的情况了。
所以即便他将边不负送来给你出气,阴癸派内的老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今时今日,东溟派可比边不负重要。」
单美仙沉默了。她不知道王静渊说得是真是假,不过也都不重要了。这件事到了这一步,以她对祝玉妍的了解,她都会认下来。
若事后她不认此事,那么折了个边不负不说,连利用边不负与自己重归于好的机会都会被浪费掉。
「王公子,你可真是好手段。」单美仙定定地看著王静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就是这么牛逼的人嘛。夫人。」王静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时间有限,外面还有五百多号人等著我回去。你给个痛快话,这人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带走,另寻买家。听说独孤阀那边,也有人对边不负很感兴趣。」
「我要!」单美仙坚定地说道:「王公子之前说的那些,我也都能够接受。但是————
王公子还得做一件事。」
「说说看。只要不是太变态的,我都能够接受,我这人的底线很灵活的。」
单美仙站起身,走到边不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毁了她一生的男人。边不负蜷缩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流著涎水,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阴癸长老的影子。
「你来杀了他。」单美仙一字一顿地说,「用你最残忍的手段。」
王静渊耸耸肩。得,绕来绕去还是得交投名状。不过这也正合他意,毕竟,今天这个投名状交了以后,东溟派可就和他深度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