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
“有什么事吗?”他问。
“你岳父他醒了,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傅淮森面上恰到好处浮现出一抹关心:“岳父才刚刚醒过来,还是应该注意休息,不要想太多才是。”
姜母长长地叹息一声:“你也知道他那个性子,被人这般冤枉,肯定没有办法好好休息的。”
姜母呆在姜博仁身边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人,是真是假想来她心里明镜似的,如今这么说,只怕是想在他这个女婿面前挽尊吧。
“现在只能够顺着他了,早点把事情处理了,他也能早些歇息。”
傅淮森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两秒:“这事如果想悄无声息的压下去,只怕是难。”
姜家的确有权有势,可来赴宴的人也并不是一点儿仰仗都没有,要想全封住他们的口,几乎是不可能的。
姜母在姜博仁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幽幽叹息一声:“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傅淮森到姜博仁的病房前抬手敲了敲,得到允准后推门而入。
姜博仁坐在床头,正由女佣帮他按压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神情疲惫,显然仍旧极为不适。
“你来了。”姜博仁挥手让女佣下去,又示意傅淮森在沙发上坐下。
如傅淮森所料,姜博仁问起他的处理方式。
傅淮森如实说了,姜博仁想要发怒,眼前又有些发黑,便只能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来,尽量平和的道:“这般处理没什么大差错,可那不知何处来的人竟然冤枉我,自然不能给他好果子吃。”
“你把他交给我,我去亲自审问他,看看他究竟是被何人指派来毁我清誉的。”
姜博仁话里话外都在向傅淮森灌输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是冤枉的。
“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不行。”傅淮森赶在他怒斥之前继续道,“你的身体还需疗养,等您的身体养好了大半,我会亲自把他交到你手上。”
对此,傅淮森很是坚持,哪怕姜博仁为此表示不快,他也没有松口。
待傅淮森离开,姜母从姜博仁口中得知他的这些话,劝道:“淮森说的也没错,你现在的身体比不上以前,还是要好好养着才是。”
姜博仁闭上眼,想要借此缓解身体的不适,等好些,他立即让医生检查一番。
但医生检查过后还是老一套说辞,让他尽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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