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周。
萧靖川让所有人都出去。
林韵躺在床上,闭着眼,不肯看任何人,也不肯看他。
她的呼吸都微弱到了极致,好似下一秒,就会停滞。
“林韵,你要怎样,才肯接受治疗?”
萧靖川缓缓开了口:“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答应你。”
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沁了出来。
“林韵,你知道的,我说话自来都算数。”
“靖川。”
林韵嘶哑的呢喃了一声:“那么,请你给我一个接受治疗,活下去的理由,好不好?”
萧靖川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
一个女人,遇到这样可怕残忍的事情,再多的语言安慰,又有什么用?
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别人就是费尽心机,请来神医,怕是也无用。
“你看,连你都说不出一个理由。”
林韵侧过脸,看着萧靖川,她很平静,可这样的平静,却好似更让人伤心:“我唯一的亲人,早已离世了,我爱的男人,也早已离我而去,难道要我为了身边的朋友活下去?”
她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我是个很骄傲的人,但现在我的脊骨都被敲断了,我骄傲不起来了靖川。”
“所以,不要再管我,也别再救我,别浪费时间和金钱,做无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