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敏感孤傲。
薛父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求字,心里更是难过愧疚,忙道:“你说,你说,我自然都答应你。”
“我原本没有娶妻的打算,但是现在有了心悦的女孩儿,就不得不考虑这些,所以,父亲,母亲临终前曾说过,所有的陪嫁都留给我和以后的妻子,让我好生打理,我这些年身子不好,也懒怠管这些,就一直辛苦您为我管着,现在我想接过来,也算是我为将来的妻子,尽一尽心。”
薛父一怔,旋即却还是点头应了:“自然可以,你母亲的遗言确实是这样说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忙,有些是你邱姨打理的,我回去和她说,等整理妥当,就交到你手里,怎样?”
薛培南就笑道:“一家人,哪里就这样生分了,母亲留给我的那些公司产业,您让我接管就行,还有母亲生前用过的首饰,要传给儿媳妇的,您让邱姨整理出来给我,余下的,就仍由邱姨打理吧。”
薛培南这样说,薛父倒是正色道:“哪有这个道理,那都是你母亲的,你母亲就你这一根独苗,她的东西自然是你和你未来媳妇的,你就安心等着吧,父亲怎么可能让你吃亏?”
薛父当年和薛太太感情甚笃,薛培南又是这般优秀,自然是他心尖子上的人。
后来薛培南出事,薛太太去世,他另娶,父子才生分起来。
如今薛培南终于和缓了态度,还开口相求,他自然无不答应,更何况还是这样合理的请求,薛父已然下定主意,将薛培南母亲留下的产业,一五一十全交到薛培南手中。
这对于薛培南来说,是桩好事,而对于新任薛太太,就不一定了。
但薛培南不会顾及她心里怎么想,他拿回自己母亲的遗产,合情合理。
……
许菀住的那栋小院子,正院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蓼汀二字,该是取自红楼里的典故,院落不算大,但实在精致可人,虽比不得月泮一步一景,但却也别有一番小江南的意境。
天气转冷,她身子逐渐好转,手背和手臂上小腿上那些伤都几乎痊愈了,唐景昭给她的药极好,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是可惜,左边脸颊上那道伤,却留下了一道微凸的伤痕,颜色甚至还有些发红,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
薛培南为此还专程给远在国外的蒋洵打了电话,将许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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