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起身，缓步走到了呈跪姿被压伏在地的顾邺身前。
他命令道：“抬头。”
顾邺一动不动。
而后鲜明刺辣的痛感，从顾邺脑后传来。
他被身后的安保人员揪着头发，涨红的面容被迫高高仰起，强行完成了原青砚的指令。
原青砚俯视下来的眼神极冷：“不是第一回，是什么意思？”
“像今天你折腾她到溺水，这种事，你还做过多少次？”
“回答我。”
顾邺被堵住嘴，第一次真切感觉到，原青砚身上那种完全属于上位者的威势。
他怎么就昏了头，以为原青砚会看在顾愉的份上，而对他也保持宽宥？
原青砚摆手：“不说话，那就不必答了。”
“唔唔唔——”顾邺又被安保人员重新按回地上。
原青砚深棕色橡木底的皮鞋，被他漫不经心地踩在顾邺脸上。
即使是在做这样羞辱人的“恶事”，原青砚的神情也依旧是淡漠的，从容的。
同他出席宴会和人共饮香槟时，也没什么区别。
他将鞋底在顾邺脸上，又极为随意地碾了碾，很不走心地道。
“哦，忘了你嘴被堵着了，想回话也做不到。”
“不过没关系。”
迎着顾邺屈辱至极的神情，原青砚轻笑了下。
“就算我给你时间回想，作为施暴者，你也想不起具体的次数吧。”
顾邺眼皮一颤，他当然想不起来！
在他心里，顾愉从前就是个随便他和儿子使唤的小奴隶。
而现在，在顾邺眼里，顾愉连条狗都不如了！
狗被他养大，至少会知道感恩，无论他做什么都只会对他摇尾巴，可顾愉呢？
她找的这个混蛋男人，现在可是踩着他老子的脸当地垫了！
【叮，虐心值+220】
顾邺被气得简直要大脑充血了！
但原青砚却不准备，就这样简单地放过他。
“来吧，做个选择。”
原青砚收回脚，居高临下地俯视顾邺。
“是现在就被我送进去，享受三年牢狱生活。”
“还是——”
“顾邺先生不幸摔下楼梯，双腿当场骨折，只能住院疗养。”
“二选一。”原青砚眼神淡漠：“很简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