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砚笑笑，喝了个口酒，却没说话。
“沈总，我有些累了，先失陪。”
姜芩知道试探不出来什么了，便径直转身离去。
她刚离开，沈砚脸上的温润笑意一寸寸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冷鸷。
看来，计划真的要提前了。
……
姜芩乘电梯去了顶楼的露台。
晚风习习，吹散了她心头的一丝燥郁。
她刚站定，一件带着熟悉冷杉香的外套便披在了她的肩上。
姜芩没有回头，她知道来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
霍轻烆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沈砚有问题。”
姜芩侧头看他，挑了挑眉，“哦？霍总也对他感兴趣？”
霍轻烆：“所有对你有威胁的人，我都有兴趣。”
“我查到一些东西。”霍轻烆将一份电子文件传输到姜芩的手机上，“沈家表面上是做正经生意的，但背地里，一直有一条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链，这条产业链，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姜芩点开文件，快速地浏览着。
从资金流向到人员构成，甚至还有几个关键人物的秘密账本。
霍轻烆的情报网，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大。
“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在这条产业链的早期交易记录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姜芩的指尖一顿，抬头看他。
“谁？”
“当年害死你父母的仇家之一，当初警方的卷宗里，将他定义为畏罪潜逃，下落不明，但他实际上，是沈家这条灰色产业链的元老之一。而且，我还查到，当年云家出事前后，沈家的海外账户，有过一笔数额巨大的，无法解释来源的资金入账。”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难怪沈砚要处心积虑地接近她。
他的目标，恐怕从来都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身上可能存在的，关于云家的秘密。
霍轻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伸出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芩芩，别冲动，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销毁所有证据，彻底躲进暗处。”
姜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她知道霍轻烆说得对。
她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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