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洺瑞那双写满受伤的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陆洺瑞。”她揉了揉眉心，“等回了沪城，我会把离婚证甩在你脸上。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
陆洺瑞还是被带走了。
没有激烈的反抗，在看到姜芩脸上毫不掩饰的厌烦后，他只是沉默了，那双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垂头丧气地跟着白杨离开。
他被安排在了俱乐部旁边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就在姜芩房间的隔壁。
这是姜芩的决定。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要确保这把钥匙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夜色渐深。
房间内，霍轻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海市璀璨的夜景，玻璃上倒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手机的听筒里，传来白杨恭敬的汇报声。
“霍总，查到了。当初在警局里，用一份伪造的海外精神鉴定报告把陆洺瑞保出来的人，动用的是沈家的关系。”
“沈砚？”霍轻烆眸色一沉。
沪城沈家，一个靠灰色产业起家，近年来拼命洗白，试图跻身上流社会的家族。
沈砚是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手段狠戾，心思深沉，是商场上出了名的笑面虎，表面上只是个画家，可背地里。
陆家和沈家素无往来，沈砚为什么要帮陆洺瑞？
除非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霍轻烆：“继续查，查沈砚最近和谁接触过，尤其是和陆家、白家有关的人。”
“是。”
挂断电话，霍轻烆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找到了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夹杂着男人轻佻的笑声。
“谁啊？”
“霍轻烆。”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音乐声小了下去，林璟然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哟，稀客啊，霍大少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不是应该正陪着你的心上人，你侬我侬吗？”
霍轻烆懒得跟他废话，直入主题：“帮我盯个人，沈砚。”
“沈砚？”林璟然的语气收起了几分玩笑，“他惹到你了？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阴得很。”
“沈家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系。”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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