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故意的……姜芩，你不要生气……”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姜芩的反应。
这次，她毁了她的衣服，弄脏了她的画，她总该生气了吧！
只要她一生气，一发火，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向妈妈告状，说这个坏女人虐待她！
然而，姜芩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她没有生气。
甚至没有一丝怒意。
姜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狼藉的蓝色。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陆欣星那张挂着假哭的脸上。
她非但没发火，反而笑了。
陆欣星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姜芩弯下腰，没有去管地上碎裂的调色盘，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另一个完好的颜料碟里，蘸了一点点璀璨的金色颜料。
在陆欣星惊恐的注视下，姜芩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她的鼻尖上。
然后，迅速勾勒了几下。
一朵小小的五瓣花，就这样出现在了陆欣星的鼻尖上。
精致又俏皮。
“好了。”
姜芩收回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样，才更像童话的小公主。”
陆欣星彻底懵了。
在她鼻子上画了朵花？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鼻子，却被姜芩抓住了手腕。
“别动，会糊掉的。”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霍轻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眉头微蹙，目光在满地狼藉和姜芩胸口的污渍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鼻尖上顶着一朵小金花的陆欣星脸上。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转身进了客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包湿巾。
他走到姜芩面前，抽出一张。
“过来，我帮你擦擦。”
姜芩本想说不用，但看到他满是认真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阳台本就不大，摆了巨大的画架和桌椅后，更显得狭小。
霍轻烆微微俯身，一手拿着湿巾，另一手轻轻扶住姜芩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他靠得很近。
近到姜芩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
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擦得很认真，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指尖隔着薄薄的湿巾，在她胸口的布料上轻轻擦拭。
那靛蓝的颜料太过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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