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却因为隐忍的怒意,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像极了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枝红玫瑰。
冷艳,又动人。
“太烫了。”他忽然开口。
姜芩动作一顿,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霍总,良药苦口,趁热喝效果才好。”
“我说,烫。”他又重复了一遍。
姜芩:“……”
行,他是病患,他最大!
她认命地将勺子收回,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褐色的药汁,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的唇形很美,唇珠饱满,色泽嫣.红,此刻微微嘟着。
霍轻烆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暗沉如夜。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姜芩浑然不觉,试了试温度,才重新将勺子递到他嘴边。
一勺,又一勺。
一碗药,硬是喂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曲折。
等他喝完,姜芩松了口气,走进厨房,收拾好了一切。
姜芩在厨房里磨蹭了许久,等心情彻底平复,才走了出来。
她靠在墙边,双手环胸,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云家的事情。
陆洺瑞被捕,云骁在逃,白氏药业的阴谋被揭开了一角。
这看似是一场胜利,但姜芩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想起离开宗祠前,云鹤长老拉着她的手,满是恳求。
“丫头,算了吧,到此为止吧。”
“云家经不起更多的风浪了,寻龙珏就当它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