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刀,指尖在烛火上轻轻一燎,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忍着点。”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翻转,精准地沿着那几道伤口划开,速度极快,力道却控制得妙到毫巅,只切开表皮,将那些浸染了毒素的黑血挤压出来。
腥臭的黑色血液汩汩流出。
霍轻烆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依旧一动不动。
姜芩神情专注到了极致。
她从一个白玉瓶里倒出墨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随即,十指翻飞,数根银针已经捻在指间。
“嘶——”
云鹤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看得分明,姜芩下的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了霍轻烆手臂的几处大穴,封锁了他毒气攻心的经脉。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伤口处流出的血液,终于从骇人的墨黑,转为了正常的鲜红。
姜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也见了汗。
她拔出银针,又取了干净的纱布,动作利落地为他包扎伤口。
一如他们第一次正式面前,她在天台为他包扎伤口的样子。
“我只暂时封住了毒素。”姜芩站起身,“想要彻底清除,至少需要七天。”
“霍先生!”
此时,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精锐快步走了进来,是霍轻烆的下属。
他看了一眼现场,对着霍轻烆恭敬地躬身:“先生,事情都处理好了。陆洺瑞和白氏的人,连同所有证据,都已移交警方。车已经备好,我们回老宅,让张医生为您处理伤口。”
云鹤也连忙附和:“对对对,霍先生,您的伤要紧,赶紧去医院!”
霍轻烆却像是没听到。
他抬眸,目光落在姜芩身上。
“去医院能解毒吗。”他缓缓开口。
“这种毒,出自古方,医院不一定能处理。”
“所以。”霍轻烆的目光愈发深沉,“看样子我的命只有你能救了。”
姜芩心头一跳,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我可以给你开方子,让你的下属去抓药。”她试图划清界限。
霍轻烆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七天的疗程,随时可能出现反复。姜芩,你觉得一张方子,就够了?”
他向前一步。
姜芩下意识后退。
他再进一步。
直到将她逼到了供奉牌位的长桌前。
姜芩有些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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