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一个被密封起来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
“来看看你有没有被蠢货欺负。”他越过她,径直走进屋内。
“你什么意思?”姜芩转身,盯着他。
霍轻烆将证物袋扔在茶几上,闲适地坐进沙发,长腿.交叠,看着她。
“陆洺瑞找人跟踪你,想拍点证据。”他语气平淡,“我帮你处理了,人已经送去警局了。”
姜芩眉头依旧皱着。
她还在纳闷,那个人怎么没跟上了。
还想说陆洺瑞找的人也太垃圾了。
原来有是霍轻烆。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底那丝异样的情绪,“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霍轻烆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眼神深邃。
“什么?”
“我说,”姜芩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这是我和陆洺瑞之间的事。他那种货色,我自己能解决,用不着你插手。”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更不想欠他的人情。
他们之间的纠葛,已经够乱了。
霍轻烆笑了。
是被气笑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姜芩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该死,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她都落了下风!
霍轻烆伸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我帮你解决麻烦,你还反过来怪我?”他的声音低沉,“姜芩,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姜芩别开脸,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我跟你,没什么良心可讲。”
“是吗?”霍轻烆的指尖,轻轻勾起她一缕发丝,“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讲点什么?”
“讲……唔……”
她的话,被一个滚烫的吻,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