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破碎声中，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姜芩那个贱人能高高在上，众星捧月！
而她就要沦为过街老鼠！
都是姜芩害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洺瑞发来的信息。
【最近安分点，听话。】
惹事？
白芯苒看着这几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被姜芩亲手开除的前工作室助理，于娇娇。
那人业务能力不行，手脚还不干净，被姜芩抓到后直接报警送了进去，待了半个月。
这种人，最恨姜芩，也最爱钱。
白芯苒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于娇娇吗？有笔生意，想不想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什么生意？”
白芯苒：“让你发财的生意，我要你出来作证，证明姜芩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泄露陆氏的商业机密给对家公司。”
“这……这是做伪证！”
“五百万。”白芯苒直接开价，“事成之后，我再送你出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五百万！
于娇娇的眼睛亮了。
姜芩害得她彻底失去了调香师的工作，现在不仅能让她吃点苦头，还有钱拿，怎么想都是划算的。
“好！我干！”
陆洺瑞回到与白芯苒的公寓，看到一地狼藉，眉头皱了皱。
白芯苒像没事人一样，穿着真丝睡袍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敷着面膜。
“回来了？”
陆洺瑞满是烦躁，语气也有些不好：“记住，在我彻底解决姜芩之前，你不许再有任何小动作。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转身进了书房。
白芯苒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屑的笑笑。
不念旧情？
不过是枚棋子，也敢对她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