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地朝门口走去。
陆洺瑞却还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让姜芩留下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医生!”
猪脑子。
姜芩被他气得心口发堵,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心里要是还有爷爷,就赶紧滚出去!”
她眼神里的森寒,让陆洺瑞有片刻的怔忪。
眼看老爷子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秦欢不敢再耽搁,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陆洺瑞,几乎是拖着他离开了卧房。
姜芩反手将房门落锁。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熟练地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丝绒小包。
摊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着森冷的光。
下一秒,她捻起一根银针,目光沉静,手法稳、准、狠,精准地刺入老爷子心口附近的几处大穴。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不过短短一两分钟。
原本呼吸困难的老爷子,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稳,灰败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冷静施针的姜芩,“丫头……又让你救了我一次。”
姜芩收回银针,声音听不出情绪:“您这身体,经不起这么动怒了。”
不过要是换做是她,有陆洺瑞和霍轻烆这两个孙子,也很难忍住不动气。
她没敢讲后半句说出口。
陆老爷子沉默了片刻。
“芩芩……有些事,爷爷本不该多嘴。但是,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
姜芩心头一凛。
只听老爷子继续说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洺瑞那孩子虽然混账,但他迟早会明白你的好,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芩瞬间就明白了。
老爷子大概是看见了。
他看见了霍轻烆那若有似无的目光,听懂了他那句别有深意的话。
这句看似在为陆洺瑞开脱的说辞,实则是在敲打她。
陆家的少夫人,和陆家的另一个男人,绝不能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