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吗?你爷爷本来就偏心她,护着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姜芩的脚步,倏然顿住。
哦?跟她有关,还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那她可就太有兴趣了。
陆洺瑞的把柄,自然是越多越好。
掌握得越多,她离婚时能从他身上刮下来的钱,也就越多。
姜芩不再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将那扇门彻底推开。
客厅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
姜芩的目光懒洋洋地一扫,在触及沙发角落里那道身影时,瞬间了然。
白芯苒正坐在那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再看陆洺瑞,脖子上、锁骨边,那几点刺目的红色草.莓印,简直是在昭告天下,他们昨晚战况何其激烈。
“哟,都在呢?”姜芩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从容地走了进去。
几人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瞬。
陆洺瑞目光从她那张过分明艳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脖颈间那套崭新的连衣裙衣领下。
那里,似乎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
陆洺瑞皱眉,走到她面前,大手猛地拽住她的衣领。
“你昨晚去哪了!姜芩,你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你这身上是什么!”他满是怒火。
姜芩只是抬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彻底扯开他的手后,她才语气风轻云淡来了句:“被蚊子咬了,没见过?”
陆洺瑞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秦欢却厉声喝止了他。
“行了!”
秦欢脸色铁青。
她刚抓到儿子和白芯苒厮混的证据,此刻哪里还有底气和立场去指责姜芩?
深吸一口气,秦欢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正好,你们两个,现在就跟我回老宅去,你爷爷,有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