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破魔之光脱手的瞬间便已经做出了规避动作，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左侧扭转了半尺。
然而破魔之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即使提前做出了规避，也只是勉强让开了要害部位。
“嗤嗤！”
下一刻，那银色光芒直接洞穿他的身躯。
不是擦过，不是划过，而是从他左肩的关节处直直地穿了过去。
银老只觉得左肩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他的左臂齐肩掉落。
断臂在漫天的火光与爆炸倾覆的能量之中还未落地，便被冷心莲爆残余的极寒之气冻成了一根冰柱，随即在青莲地心火的灼热余波中彻底化为齑粉。
“老二！”
刚刚挣脱幽冥锁范围的金老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眼眶几乎要裂开。
金老立刻痛呼出声。
他背后的斗气之翼猛然一振，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朝银老的方向扑去，想要在萧炎下一次出手之前将银老救回来。
而萧炎看着银老那齐肩断了的左臂，眼神深处终于浮现出一抹波动。
他的目光在银老断臂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我就说，破魔之光怎么会没作用呢……”
萧炎微不可察的声音在火光之中响起，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他曾经用破魔之光击中了那个疯癫老者。
但那一击，只在对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极其浅淡的焦痕，连皮肤都没有穿透。
“只有神，只有接近神技的力量，才能够免疫破魔之光。”
萧炎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那一锤轰向朱竹清的苍老人影。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那柄比他整个人还要巨大的血色战锤，那毁天灭地的一锤砸碎了朱竹清的双爪。
也几乎砸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朱竹清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面前，替他承受了那一锤的绝大部分伤害。
他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却连伸手抓住她的机会都没有。
那份无力感，那份恨意，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灵魂深处反复灼烫。
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那双原本就泛着猩红的眼眸在这一刻几乎要燃烧起来。
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将周围残余的永霜陵墓寒气都逼退了几分。
金银二老感受到了这股杀意，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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