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的事情,不该和江清繁有关系。
可是萧闻又想,江清繁早就知道靖王的野心,但他在萧闻面前,也能表现的如同什么都不知道,清澈又单纯。
萧闻真的信他。
“你就是要问这个?”王维桢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什么事最好一次说完,下回再叫我,我就未必会出来了。”
萧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怔了一会,举杯道:“也未必就不能再出来,王大人可愿意和萧闻交个朋友?”
“我年岁都能当你爹了。”王维桢觉得好笑:“你管海正就叫爹,要跟我交朋友?”
“那我虽然五行缺爹。”萧闻叹了口气:“也不能见人就喊爹啊,我老子萧无伤不得气活过来?那就不提这个,总之您今日给我说了这么多,我承您的情。”
“你也别承我的情。”王维桢道:“我与你岳父是同期,江南那边的事多少关注点儿,林如海那个傻子……你对他的女儿很好,我也有女儿,对你还比较满意。”
原来也是托了岳父的福。萧闻想,父辈虽然不在了,依然是一直护佑着他们。
王维桢慢慢喝干杯中酒,与萧闻告辞,萧闻也没什么要继续吃喝的意思,起身陪着王维桢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