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他一个警告,他毕竟也是重臣,我杀了他也多事。”
江朝心想你留着海正就是想看看萧闻的态度,萧闻若是不来要人,你未必觉得多事,说不定就杀了他。
他不敢多说,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你与萧闻……”承恩侯却又盘算起来:“如果萧闻真心帮你,海正站在他那边也并非没好处,你好好听话,我也都是为你考虑。”
“朝儿多谢侯爷。”江朝忙弯下腰,语气中的卑微与感激不尽让承恩侯眼中微微露出了笑意,心想江朝虽然不如萧闻,这种听话劲儿倒是做得挺好。
江朝弯着腰,承恩侯自然看不到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暗杀意。
他们各自盘算着。
萧闻离开承恩侯府,又立刻去了海正府上。
海正果然已经回来了,萧闻直接进去找他,心里盘算着义父上回去将军府揍他揍的那样顺手,这次他能不能打回去?还说他激进,义父做起事来真是,怎么就能冲动成这样?
当他看到海正的时候,心里这样的想法立刻消失了。
只见海正坐在书房里,脸色苍白,目光稍微有些呆滞的看着一幅画像,萧闻心说该不会是受了什么罪?他心里立刻涌上一股无名火,心想自己在承恩侯那里是不是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