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恶毒。”林黛玉又有些生气:“贾元春也能说一句,据说我那舅母只是劝啊劝,半句也没提到娘娘。”
萧闻心想那你也别管,没说出来。
林黛玉看出来了,她叹道:“其实我在贾府的时候和她关系并不亲近,但是我总觉得我与她都是女子,她被那般对待,我心有戚戚。”
“我总不愿意你管贾府的人。”萧闻说:“但是听你说的,她也确实可怜,你让雪雁和高大花一道送她去,应当可以维护她一段时间,再想想怎么处理。”
林黛玉点点头。
“这倒是提醒了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萧闻又说:“我们在这里谋划,可那位甄姑娘,是否愿意离开薛家。”
林黛玉愣住了。
她想起香菱,她在贾府的时候,看不出对生活有哪里不满意的,她会不会不愿意离开薛蟠?
他们两个都觉得,香菱是被拐卖的,又是被薛蟠强抢的,应该是很愿意被救出来,也没想太多就开始做。可是这么一想,香菱已经是薛蟠的妾了,万一她自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而且,封建礼教压人,香菱也未必就能轻易逃脱。
“我怎么才能见一见香菱。”林黛玉思忖着:“难道我去趟薛家?”
萧闻皱眉。
“也只有想办法见她一面。”林黛玉想起香菱当年跟着她学作诗时的场面:“她与我有师徒之谊,我总不能知道了这些事当不知道。”
萧闻没敢接话。
一提到教人作诗,林黛玉就忍不住要去瞪萧闻,天知道她教他的时候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林黛玉那会儿甚至质疑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