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的,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竹露姑娘,那日在库房我已拒绝了你,你说没有便是没有吧,快给你家姑娘赔个不是,你瞧你惹她哭到现在了。”孟文观好生心疼,搂着高书宁轻轻拍着。
竹露急了:“你拒绝我什么?不曾有过的事情要拒绝什么?!姑娘,您别听这些人胡诌……”
“够了!”高书宁猛地甩过来一样东西,“那你说说这是什么,为何会在大爷的衣裳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