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回花州告知消息,所以干脆连你的家书都给截胡了。”
虞声笙半托腮,目光落在高子玉身上:“是你家干的,还是那位文大人的手笔?”
这女人的眼睛幽深如井。
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高子玉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什么家书,什么文大人的手笔,我一概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