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生意!”
几人瞬间沉默了。
厢房里一片安静。
这会儿风吹过都显得有些尴尬。
终于,袁老板叹息一声开口道:“还不是因为官府想要推倒重建的事儿么,我家那两栋楼可是我曾爷爷那一辈留下来的,怎么能……毁在我手里呢?你家的定远酒楼也是祖产,难道就这么说拆就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