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得有这样坦诚相待的时候,我不想将气氛弄僵,可有些话是憋不住的,“我是挺蠢的,被曾经最信任的两个男人抛弃。”
“元霜,那件事别再提了。”
“为什么不提?”
约莫是得了段寒成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我才敢这么明目张胆,不要命地提及当年的事情,“你心虚,还是周嘉也心虚,你知道了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对不对?”
可他没有告诉所有人,没有替我澄清。
直到现在,周苍还误会着我,当年所有的知情者,都以为我是善妒,才雇凶杀人。
“别吭声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段寒成不想聊当年的事情,可这个头一旦开了,就很难停下。
默默掉了两滴泪,我兀自擦掉,却怎么都擦不干净,那样子委屈又可怜,段寒成看了于心不忍,可又不能怎么样。
我哭得厉害了,他烦躁犹豫,“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了,没有再澄清的必要了。”
伴着哭腔,我又一笑,给他加诸压力,“被冤枉的人最期待的就是洗脱冤屈的那一刻,不管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