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踪不难跟到。
江誉有些炉火纯青了。
正在车中犯困，眯眼瞧见我跟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在路边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一同上了车。
江誉忙启动车子跟上去，跟到了一家餐厅，目睹着我殷勤地带着男人进去。
隔着窗子，我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男人，带着一抹少见的笑。
那笑是从前对段寒成才有的。
我眼中晕着泪花，用很是细致的眼神在描摹成济的脸，想起当初，寒冬腊月被父亲赶出家门，差点冻死。
给段寒成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被接通，是成济走到我面前，给了一件御寒的衣物，替我跟父亲辩解，当时他还生生挨了顿打，却还是尽力将我护在身后。
这些情谊，我没忘记过。
“抱歉，这些年没有去看你。”
迟来的道歉，成济不怎么需要。
他嗤笑，“你还跟以前一样，只会装可怜，博同情。”
“你就当我是这样吧。”
回来之后不止一个人这样说我了。
成济眸色很冷，带着讥讽，“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怎么，你那对有钱爹妈没有给你钱？”
“你知道的……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
成济不在意这些，“我不管你怎么样，总之记得把钱给我，不然我就把你干的那些好事一五一十告诉他们。”
他变得狠多了。
我扯起无奈的笑，“我会想办法凑钱给你的。”
“我等不了那么久。”成济逼得紧，眼神漠然得可怕，“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是去卖，还是去求人，都要把钱给我……我急用。”
眼中堆满了泪。
想要问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自己欠了成济的，他要什么，我给就是了。
这顿饭在江誉的监视下结束。
亲眼看见我上楼回了家，他才开车回去，临近年底，段寒成手上有许多工作要办，因而才派江誉来监视。
江誉敲门进去，送上一被浓缩咖啡，“段总，您也别太累了，对身体不好。”
段寒成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怎么样了？”
“跟到了。”
江誉语气中透着点兴奋，“可我瞧着元霜小姐跟他之间关系很僵，应该不需要担心什么……”
丢了钢笔。
段寒成抬眸，眼神沉凉。
“我是说富维退出竞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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