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累了。
保姆送了水上来,陈菁菁拿给我,“老师,你喝。”
“谢谢。”
这一幕太像过去。
我练累了,也会主动拿水给向笛,然后笑吟吟道:“向老师,你教的真好,你才最应该开演奏会。”
我那样夸赞向笛,她面上却没有欣喜,更多是被生活压垮的苦楚。
后来在阴暗潮湿的小仓库里,我因为害怕在哭,身上昂贵的裙子被绑匪扯得变了形,是向笛苦苦哀求那些人住手,我才逃过一劫。
在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候,也是向笛搂着我,安慰我。
我也曾趴在向笛怀里哭着问:“那些人是不是会杀了我?”
“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向笛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的手那样温暖,在后来无数个被父亲殴打的凉夜里,除了段寒成,我想起最多的就是向笛。
“……老师?”
是陈菁菁的声音。
回过神,我喝下一口水。
“幸好现在还有你陪着我,最近家里都没人。”陈菁菁小声抱怨着,“我姐姐要跟寒成哥哥结婚了,最近可忙了,都没空管我。”
垂着的眸顿了下。
结婚?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段寒成早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陈声声是他的青梅竹马,这才是天作之合。
我笑着抬头,“这是好事,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