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他胁制我的把柄，家里要是掺和了，那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了，“不是谁，是我自己磕到的。”
“寒成，你就别骗老太爷了。”项柳不怕死地插了嘴，弯下腰，殷勤汇报着：“我都打听了，是周苍大哥的助理，就是那个叫宋止的。”
周家与段家交情匪浅，当初为了我，周苍几次登门与段家商量二人的婚事。
老太爷见过宋止，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我记得他，很稳重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你动手？”
段寒成才动唇，项柳便插嘴道：“还不是周家那个扫把星？这次回来，怕是又缠着寒成不放。”
段寒成射去眼刀，冷笑着挤出一句，“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骂她？”
时隔多年，再次被送到段家老宅恍如隔世，我站在一楼，紧张到不敢多看。
左前方一面窗户将月光切割成几瓣落在脚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尖锐的笑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这不是元霜吗？”
是项柳。
段寒成的后妈，也是他的小姨。
曾经为了段寒成，我没少仗着家世给这位继母脸色看，她又是那样骄纵的脾气，当年整蛊讽刺项柳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地位转换，现在她不趁机踩我一脚，就算好的了。
项柳踩着高跟鞋下楼，快步过来，抬手就要摸头发，我轻轻躲过，“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可怜见儿的。”
“……柳姨。”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恭恭敬敬地称呼她。
“是老太爷叫你过来的。”项柳说着拉住我的手，就要带我往楼上走去，“你别怕，这不是家里知道寒成受了伤，像是跟你有关，这才带你来的。”
果然是为了这事。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要揽下所有罪责，好让宋止脱身。
项柳贸贸然叩响房门，“寒成，元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