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眼镜,神色凝重了几分。
“是我不小心划到的。”找了借口想搪塞过去。
宋止不蠢,“那怎么会留疤,还是那么深的疤?”
“真的没什么。”
我逃避着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等下,我送你。”
“不……”
“周董找我过去,顺路。”
在车上,我没控制住露出了痛苦挣扎的表情,时而平和,但都是转瞬即逝的,小臂手腕上的疤的确是我自己划的。
那是不怎么值得回忆的经历。
讨债的人追上门,父亲弃车而逃,将我锁在车里吸引注意力,没成想那群人没上套,我就那样被关在面包车中。
车里什么都没有,门被反锁。
将近两天,滴水未进,车子里只有一把美工刀,刀片太薄,破不了窗,开不了车门,在快要渴死时,我只能将手腕被划破,让血流了出来,再用血沾湿嘴唇解渴,那种腥甜的,伴随着疼痛与汽车中氧气缺失的味道,是永生的噩梦。
这些,我并不想让宋止知道。
将我送回周家,宋止转身进了周苍的书房。
周苍快速瞥了眼,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语气轻快,像是唠家常那般,丝毫没注意到宋止面上的凝重。
“元霜回来了?”
“看着她回房了。”
满意点点头,周苍信赖宋止,才安排他代替徐京耀娶我,“元霜不姓周了,但也算周家半个女儿,跟你结婚,你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