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贵妃的声音，忽而冷了几分。
她抓着沈怀瑾的胳膊，往水井的方向拽。
“不要，不要……”
沈怀瑾惊坐而起，眸中溢满了惧意。
仿似刚才的那个梦，又将他拉回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窗外天色微明。
三天下来，两国和平互市的条约细节，终于敲定。
大殿上，文武百官和两国太子，全部到齐。
鸿胪寺卿双手呈上，他亲自拟定的条约。
皇帝快速扫了一眼，在李承玺的名字旁边，留下了苍梧的玺文。
“皇上，二皇子、昭鸾公主和安宁公主在外求见。”
小太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皇帝眉头一蹙，心中有些疑惑。
他们来大殿做什么，阿鸾和那个安宁，怎么还凑一块儿了？
“让他们先回……”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禀。”
沈怀瑾的声音，忽而从殿外传来。
听见他说话变得利索了，皇帝愣了一下。
李承玺站在文武百官最前面，听见沈怀瑾的话，刚想上前，却被青岚使者拦住了。
青岚使者对着他摇了摇头，而后对着皇帝抱拳。
“二皇子若真有急事，皇上不如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签订合约乃大事，皇帝不见他们，也是担心青岚的人，会觉得苍梧怠慢了他们。
见青岚使者都开了口，皇帝颔首，“宣他们进来！”
随着皇帝的声音落下，候在大殿外的三个人，快步走进来。
在林娇娇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名叫冬的宫女。
自从她出事，春、秋都转而投靠了虞太妃，只有冬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怀瑾，你刚才说你有要事要找朕，究竟是何事？”
下方的四个人刚站定，皇帝的目光，便落在了沈怀瑾的身上。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天的沈怀瑾，变得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父皇，求你为儿臣的母妃做主。”
沈怀瑾在大殿中央跪下，对着皇帝磕了一个头。
他将当年如何撞破虞太妃丑事，和虞太妃杀人灭口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皇帝听见他的话，眉头越蹙越紧。
当年是他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才救下沈怀瑾一命。
只可惜，当时的沈怀瑾受了刺激。
不管问他什么，他都说不清楚。
而虞太妃一口咬定，是丽嫔犯上在先，她是失手将丽嫔推下去的。
当年的他，没有证据证明，虞太妃说的话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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