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小老鼠骑着马,顺利地离开了山寨。
花了半宿时间,天牢的火,才终于被扑灭。
沈晏舟回到王府,便听说阿鸾不见了。
他带着人,在上京城里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阿鸾的踪迹。
天还没亮,阿鸾能去哪儿?
沈晏舟眉头紧皱,准备继续寻找。
长庚骑着马,快速来到他的面前。
“爷,属下从守城门的士兵处打听到。
他们昨夜看见一个小孩儿,骑着马出了城。那个小孩儿莫非是……”
长庚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沈晏舟便骑着马,快速出了城。
城外有两条官道和一条小道,沈晏舟将带来的人,分成了三路寻找。
天快亮时,沈晏舟带领的那一队人,在树林里发现了花生壳。
沈晏舟一拉缰绳,停了下来。
身后的随从快速下马查看。
“王爷,这些花生壳,一直往前延伸,这会不会是小郡主留下来的?”
“驾!”
沈晏舟轻轻夹了夹马肚,跟着花生壳指引的方向,一路向前。
然而走了不远,花生壳就没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
江怜月嚎了一晚上,终于累了。
阿鸾顶着熊猫眼,困得直打哈欠。
刚想再睡会儿,一只小老鼠,飞快地跑了过来。
“叽叽,你就是那个,能听懂我们说话的小丫头吧!
那个昨晚那个陌生鼠离开的时候,让我们照看着你。”
小老鼠仰着头,与阿鸾大眼瞪小眼。
它理解的照看,就是一直盯着她看。
阿鸾听见它的话,心里有些感动。
鼠鼠是好鼠鼠,离开前还不忘记她。
“鼠鼠,你可不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呀?”
阿鸾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
绳子绑得太紧了,她的手好痛。
“叽叽,好说好说。”
小老鼠应了一声,来到阿鸾的身后,用鼠牙咬着麻绳。
它怕伤到阿鸾,一点一点地咬着。
绳子刚咬开,小老鼠忽而钻进了,阿鸾身旁的杂物堆里。
阿鸾愣神的功夫,它又从杂物堆里探出头。
“叽叽,有人来了!”
说完,它快速钻了回去。
阿鸾抬起小手,吹了吹手腕上的红印子。
听见开锁的声音,她不慌不忙地,把绑着双脚的绳子解开。
江怜月听见动静,对着房门嚷嚷:“放我出去……”
嚎了一晚上,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山匪一进来,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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