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
他刚才只是读了一遍，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
还是说，平阳王偷偷在家教她了？
“夫子，我……我忘了。”
“忘了就好好背！”夫子抬眸，再次瞪了他一眼。
沈晏舟悻悻地哦了一声，缓缓坐下。
夫子冷哼一声，又低头看向阿鸾，声音不由得放得轻柔了一些。
“昭鸾郡主，我刚才讲的那些，你之前可有看过或者听过？”
“没有呀！”阿鸾老老实实地摇头。
夫子一听，看向她的眸子，变得更亮了。
“不知昭鸾郡主刚才记住了多少，要不要试着背一下？”
“我不知道诶，我试试嗷。”
阿鸾学着沈珩，缓缓站起身来，将夫子刚才讲的，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
她背得十分流利，一直到一国作乱才停下。
夫子和在场的皇子们，全都震惊地看向她。
她停下来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
“哇，妹妹居然全都记住了！”
“妹妹好厉害，不愧是我的妹妹，跟我一样厉害！”
“去去去，阿鸾是我的妹妹，她比你厉害多了！”
一众皇子为了阿鸾是谁的妹妹，突然争执起来。
沈珩顾不得全是主权，一脸崇拜地看向阿鸾。
“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
“嘿嘿嘿，太子哥哥也很厉害哒！”
两个人的对话，拉回夫子的思绪。
他缓缓抬起手，手动合上自己惊掉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