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叭?”
沈晏舟还没说话,一旁的沈晏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教他武功,是教他站桩吗?”
“是呀是呀,我站桩可厉害了!”
阿鸾挺起小胸脯,一脸的小得意。
她现在站桩,都能站将近两盏茶的时间了。
沈晏舟捏了捏眉心,感觉有些头疼。
阿鸾教沈怀瑾练武,不知道会教成什么样子?
不过算了,小孩子闹着玩,开心就好。
江怜月坐在阿鸾的斜对面,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江远鹤看向水榭外的方向,问她:“宴席都快开始了,你娘和两个小家伙,怎么还没来?”
江远鹤的声音,拉回江怜月的思绪。
她眼珠子一转,轻轻叹了一口气。
“爹有所不知,大哥的两个孩子,被皇后娘娘罚了***板。娘心疼孩子,带他们先回去了。”
“什么?”江远鹤惊呼一声:“怎么回事,他们做错了什么,皇后为何要罚他们?”
江远鹤的声音很大,但水榭里很吵。
江怜月转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她才将目光,落在阿鸾的身上。
“是昭鸾郡主说,大哥的两个孩子,欺负了二皇子殿下。
您也知道,皇后一向偏心昭鸾郡主。她说什么,皇后娘娘就信什么。
不管母亲和女儿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就是不听,弈哥儿也一同受了罚。”
说着,江怜月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
江远鹤咬牙,赫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