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有多悲伤或者伤心。
两人按理嘱咐了一些东西，敬了茶之后边让凌霄送人出嫁了。
凌霄看着说了几局话就有些虚弱的凌益皱了皱眉，他紧捏着的衣角透露出他的不舍。
凌霄没说什么，抿了抿唇，送新人出门。
周围的宾客看着凌霄面部表情地站在凌益身边，还以为凌益父子两不和，证实了是凌霄将凌益气成这样的。
一些胆子大的开始窃窃私语，但凌家人并没上前澄清。
凌霄将凌姝送进轿子里，起身抬头发现崔潇笙宛如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眉眼间尽是开心。
凌霄愣了一瞬，眼睛耸拉下来。
这些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下一秒又是那个面无表情的人。
凌霄熟练的骑上马，跟在接亲队伍的后面。
依照风俗，他要将人送到五皇子府，吃过酒席之后才能走。
凌霄看着五皇子笑意盈盈地脸和那些敲锣打鼓的人腰间的红绸有些刺眼，转头看了看凌府。
凌府的牌匾上也挂着刺眼的红，但凌霄清楚的知道，不久之后就要换上白绸了。
这也是他不想面对的现实。
凌霄收回眼，默默跟在后面。
崔知栩回头看了一眼，见凌霄有些魂不守舍，提醒崔潇轩道“你内兄似乎不开心，我刚才见凌相夫妇也不是很开心。”
崔知栩知道这门婚事是崔潇轩冒着生命危险去皇宫求来的，他也知道他本人有多高兴，看见凌家如此态度有些不满。
崔小声愣了一下，反过来安慰崔知栩道“我同他闹了些矛盾，估计他还没想明白吧。没关系，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不说这些。”
凌霄骑着马走在食街上，看着食街两边看热闹的人们，心里有些烦躁。
喜丧喜丧，先喜后丧，一朝敲锣打鼓送新娘，一朝吹箫喊呐儿郎送。
正想扭头，发现布巷前有一人同围观的人站在一起看着自己。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