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看了看他们的神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开始同他们讲道理,“这移动锅灶只要是懂行的铁匠,没个几天就琢磨明白了,到时候到处都是移动锅灶,这也就不新鲜了。
再有就是多摆几套桌椅这方法其实不大行,移动锅灶占地少,摆几套桌椅跟他们那些商贩占地也就差不多了,食街就那么点儿大,再多摆几套肯定会挤到旁边的商贩,时间短还好,他们吃着我们的红利不会说什么,时间一长,他们的生意好了肯定也要扩大规模,那时候谁还愿意再让我们占用他们的地方了。”
道理摆在明面上讲清楚,其中利害得失一比较立马就知道了。
纵使王春花脸皮厚,就是要占用别人的地盘也不得不承认,到时候两家打起来,无论如何都有损失的。
顾城默默地举起柴火,“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现在在这儿摆摊,我们要是去租个店面,他们找不到了咋整,租店面的钱也不少,我们现在手里的钱顶多够租两年,两年以后要是没回本该咋办呀?”
其中意思显而易见,舍不得现在这个纯利率的小摊摊。
江语本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原则再说最后一句,“大哥大嫂,你们卖馄饨靠的是手艺,不是靠的移动摊位,你们想想将来规模做大了,是不是还得租个店面?移动摊位是当初为了解决没有租金下的一个办法,不代表着我们一直要用移动摊位。雨季马上就要来了,移动锅灶风里来雨里去,肯定会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