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板着张脸不要笑,更不能在人前露出害怕和善的模样。
当朝太子像小女娘算怎样一回事,他平日里鲜少回笑,偶尔在母妃这里笑一笑都会被训斥,等他回了东宫更是笑不出了。
魏贵妃见其恢复了往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行了,这房妃被贬又被禁了足,向来清水郡王一派最近也会收敛些,你抓紧机会将凌氏父子拉拢过来,免得出现什么后患。”
太子有些诧异,“母妃,那凌霄断儿臣一臂,前脚将户部侍郎挤走,儿臣后脚便好声好气地将人请进来,那些支持儿臣的大臣恐会心寒!况且凌益那老骨头,拉拢了这么些年,送了多少人物都被退回了,他又生了个硬骨头的凌霄,哪里拉拢得过来!”
魏贵妃一眼扫过去,凌厉又冷情,责骂道“大臣有异议便好生安抚,再难啃的骨头也得啃下来!我魏湘的儿子怎能轻言放弃,你难道是忘了当年被太子欺压的日子了!若太子不死,你如今哪能活的如此畅快!”
太子脑子里闪过一幅幅画面,满是被人不待见的场面,当即起身说道“儿臣定不负母妃期望,定坐好这太子之位!”
魏贵妃见其醒悟,点点头,然后让其离开了。
房妃出不去,那她就进去,这房妃与她“姐妹情深”,她怕房妃被贬想不开,特意前去宽慰一番……
宫中的斗争一刻都未停歇,她自入宫中前便知手中有权势才可安身,皇帝的恩宠不过是她一步步登上高位的工具罢了。
那痴心人房礼舒,便是活了半辈子也活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