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场子就行了。
离开业还有十一日,开业特意选在了科考完的第二天,趁热打铁讨个好兆头。
现在云味轩应该正在训练厨师吧,她正好过去帮帮忙。
江语几人刚要走出食街就听见一家布衣巷子里传来啜泣声,声音很小,若不仔细听定会被吵闹的集市掩盖。
韩允礼停下脚步说道“似乎有人在哭,你们听见了吗?”
众人停下脚步仔细一听,当真有人在哭,寻着声音过去,发现巷子伸出有一女子正准备割腕自尽,韩允礼忙上前夺过匕首,好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推倒在地。
女子手里的匕首被抢,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了,手磕在细小的石子上瞬间擦破一层皮。
江语无语……
你救人就救人吧,你匕首都抢走了你还推她作甚,江语想不明白韩允礼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这英雄救美的,还不如不救,死是没死成,手还磨破了皮。
韩允礼忙将刀递给家丁让他们保管好,避免女子来抢。
韩允夕也甚是无奈地看着韩允礼,难怪他到现在还没娶亲,爹真的太懂他了,他但凡有爹一半的本事,早就娶到嫂子了。
江语上前将人扶起,女子泪眼婆娑地捂着手,江语这才发现这是个熟人。
“胡小蝶?”
江语试探性地出声。
胡小蝶抬眼看着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姑娘,眼里满是不解,“姑娘认识我?”
江语解释道“认识算不上,我路过在钱氏布庄的时候恰好听见有人这样唤你。”
胡小蝶一听,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下,委屈地解释“姑娘,你也觉得我是那偷盗之人吗?”
江语看着楚楚可怜俨然成了泪人的胡小蝶不知所措,边回头想韩允夕求救边僵硬地安慰她,“你别哭了,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好下定论,你先别哭了。”
韩允夕上前,一双眼睛柔情似水,柔声说道“姑娘既觉得委屈,不如将事情经过告知我们,我们帮你想办法,我们姐妹位卑无权但总比过你含冤而死,无人发现好。”
韩允夕的话就像止疼药,胡小蝶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这件事的经过,“我……我本是锦……衣阁的一位绣娘,锦衣阁的生意很好,我也不愁吃穿。怎知,三月前锦衣阁突然关店,我没了营生只好去钱氏布庄做事。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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