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问题,如今亲眼瞧了自然就要另谈价格了。
男子急着脱手,只能压低价格,“两百两!这价格在这周围绝对买不到这么宽敞的店铺!”
男子信誓旦旦地说,两百两,他还完银子之后还有八十多两,可以做点小本生意。
赌是再也不敢碰了,一条腿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江语不吃这套,毫不犹豫地揭穿他,“宅子好是好,麻烦也是多,我们这还没开业呢就得罪了赌坊,你说三十两能摆平这件事?这周围的房子虽然没这么宽敞,但买了直接就可以开业,你这儿能做到吗?”
江语她们相当于买了个空壳子,装修、家具、工具等都需要采购,这同样也是一笔大价钱。
花两百两买个空壳子,若不牵扯到赌坊倒也划算,这涉及到抵押问题就显得不是那么值钱了。
江语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则省。
她们也不会趁人之危将价格压倒最低,但在这基础上还得让利才行。
男子无奈,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经验却挺老道的,知道他的利润空间,这才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男子再想在短时间内找到真心要房且不惧赌坊的人就难了,这赌坊的钱利滚利,到时候怕是两百两都还不上了。
男子咬咬牙,“一百七十两!”
“成交!”
江语爽快地同意了,她心里预估的价格是一百八十两。
男子懵了,看来说少了!
这姑娘猴精似的,故意让他自己叫价,他着急出售,自然会将价格压倒最低,她再以最低价格收了便是。
男子无奈地笑了笑,一山更比一山高,一浪更比一浪强啊!
双方商定价格之后,就派人回去取钱,立马就将这院子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