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搬了个凳子在距离石桌一丈处坐下,表达自己对她们构不成威胁,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语她们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男子坐定后请江语她们坐下,“姑娘们坐吧,我也没茶水招待你们,只能委屈你们坐这儿跟我说话了。”
江语几人坐定,小粒毫不给面子地说“你只管说原因便是,别说些有的没的!”
男子被噎了也不恼,腆着脸笑道“是这样的,我是这家店的主人,起初手里有几个钱便盘下了这家店,没想到生意还不错赚了几个臭钱,后来心野了,跑去赌场一掷千金,没半月就将家底败了个精光。赌上瘾了,我便将手里的店铺换成银子去赌,谁知那赌场就跟无底洞一样,投进去的钱没一个字回来。
赊了账没钱还,赌场的人就打断了我一条腿,让我七日内将钱全还回去,否则就让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这样说这家店也换了银子?那我想我们应该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一个赌鬼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左右不过是浪子回头,但为时晚矣,店铺都抵押了,那什么还钱,她们不是救人的圣母,没必要拿钱帮他。
京城混不下去边去郡上,郡上混不下去边去州上,再不行就去镇上、乡下,哪里不能活?
她们若是同情心泛滥给他钱还赌债,照这样下去,她们就该在京城活不下去了,再厚的家底也捞不起那些贪婪的人心。
江语说罢便要起身,手拉着韩允夕,韩允夕此时心里有些愧疚,都怪她没有查明这些店铺商家的身份,只听介绍人介绍了店铺大小和价格就兴冲冲地带着江语来了。
累得她们现在被一个赌鬼困在这儿,生命受到威胁,一个赌鬼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经过这次教训,日后做事更要谨慎小心了。
韩允夕便是那刚出温室的花朵,还未经历风雨的摧残,自是不知外面世界繁华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的险恶。
经历过此事,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成长,距离成为京城第一富户又近了一步。
男子看江语准备走,忙站起来解释,“各位姑娘别急,这宅子是我最后的保命锁了,这座宅子的地契在这里,你们若不信,自可拿去官府查验!”
男子颤颤巍巍地从里衣中掏出地契,地契藏之深,江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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