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屑一顾道“清水郡王?他都被立为亲王了还不放弃!他尽管来找我便是,我早就看这沟渠一般的朝堂不耐烦了。将士们在外拼死拼活,他们居庙堂之上不忧其民,整日里为储君一位争来争去,实乃小人所为!不想着为百姓做事,还纵容手下敛财,真是受够他们了!他尽管来找我便是,但凡我犹豫一下我都不配为镇北将军!”
“叔父与侄儿想的一致,我们不站任何一派,我们只忠心于当今陛下,什么牛鬼蛇神跟我们都没关系。侄儿今日是想确认叔父想法,如今确认了便安心回府了。”
凌霄义愤填膺地说着,说完便要起身离去。
凌达有些懵逼,“这,这就走啦?要不留下来吃个饭?”
凌霄推辞道“不必了,等回去晚了父亲又该生气了。”
凌达点点头,认可凌霄的话,“确实,你父亲就是爱生气,你回去吧,过几日再来玩儿啊!”
凌霄点点头,抱拳一礼后离去。
江语回到家之后,马不停蹄地跑去书房。
“相公,相公,你看!我买了笔墨,你看好不好用。”
江语献宝一样将紫毫笔和集锦墨递到顾清面前,一双杏眼乌黑闪亮,透着丝丝兴奋。
顾清放下手摸摸江语圆满的小脑瓜,“你何时出门的?”
江语将笔从檀木盒里拿出来,再给墨饼研磨成乌黑的墨汁,“就一个时辰前吧,你快试试好不好用。”
顾清笑着接过笔,发现这是毛性刚硬的紫毫笔,以前在培跃书院时,岳承志偶然得了一支,炫耀了许久,他不想知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