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皇上赏识,臣也没有如此殊荣,臣从心底感激皇上。”
崔潇笙故作糊涂听不出凌霄话外有话,继续说道“父皇慧眼识珠,只可惜二哥没学到父皇半分厉害,竟纵容那户部侍郎搜刮民脂,当真是令人痛心啊!”
崔潇笙边说边用手指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
凌霄惊恐道“王爷慎言,太子之举不是臣等能够腹议的!那户部侍郎搜刮民脂自有皇上惩戒,臣不敢私下议论。”
想拉他一起说太子坏话?
不可能,你自己说他坏话还可以解释为兄弟之间的玩笑,他一外人又是臣子,有什么资格说储君坏话。
他若图一时嘴快说了太子坏话,岂不是让他抓了把柄。
尽管这把柄不算啥,就算捅到皇上面前也不过斥责几句,但定会给太子错觉,让人以为他已投入清水郡王阵营。
到时候,他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崔潇笙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不是说这凌霄就是一花花公子吗?
怎心思如此敏感,他还未说啥边将他后面的话阻断在摇篮里。
凌霄早已不是三年前的凌霄了,那个纨绔公子早就死在血流成河的战场上了。
崔潇笙勉强笑了笑,“你那日在朝堂之上的话将户部侍郎的的罪行牵扯出来,虽是无意,但终究是断了太子的左膀右臂,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
凌霄正义凛然地说“臣不过是尽了臣子的本分,那户部侍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只是与我有何干系,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明辨是非定不会责怪我。”
若太子是如此小气之人,纵容手下的人犯错,那太子实在不是做储君的料子。
太子须得为天下人考虑,去一腐肉方可保一臂健全,这道理他应知晓。
崔潇笙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道“如此说来,你是站太子一派了?”
崔潇笙笑容渐失,一身冷意透过衣物蔓至真的房间。
门外的潜影抽出纸袋,将药粉涂抹在箭矢上,随时准备暗杀凌霄。
这么好的一把匕首,崔潇笙把握不了,怎会甘心拱手让人。
凌霄不卑不亢地答道“我只知道一个道理,为臣者忠心为君,我只为皇上和百姓做事,你们如何明争暗斗我都不管。王爷,我相信您也不会傻到对我动手,我现在身上有无数只眼睛盯着,新宠被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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