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这几十年的饭到底也不是白吃的,知道用称呼拉近距离,语气自然的愣是没让李红芳看出半分。
李红芳近乎谄媚地笑,“我姓李名红芳,这是我的二儿媳,那我就腆着脸称您吴大哥了!日后多关照。”
在李红芳心里,吴庸医术高超,又是老乡值得亲近,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不生病,跟大夫搞好关系相当于给自己生命多上了一层保护锁。
吴庸笑道“我记得她,那日摔伤手来我这儿看病是吧?手好了吗?留没留疤呀?女孩子家家手上留不得疤,我这儿有些祛疤的药,你要是需要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吴庸俨然一副关心小辈的慈祥长辈模样,江语没有说话,李红芳受宠若惊地说“多亏了您的药,现在她手上一点疤都没有了!亏您还惦记着呢,您要不提我们自己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江语听着这些略微恭维的话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发现李红芳下意识的动作还是排斥的,可见李红芳说的不过是维持表面和谐的客套话罢了。
这就是语言艺术啊!
吴庸懂得适可而止,在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就离开了,全程不超过两刻钟。
走时李红芳还热情地留了留,“吴大哥,再在这儿玩儿会儿吧,反正也没啥事儿,等会就在我家吃个便饭。”
吴庸推辞道“我侄子不知道我出门了,到时候回来找不到我人定会着急的,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不急,不急。”
李红芳笑着将人送出门外,“那行,那日后多来玩啊!吴大哥。”
江语看着吴庸的背影陷入沉思,这吴庸当真奇怪,之前对他们爱答不理的,恨不得用鼻子看人,怎的今日突然就变得热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