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虽然没体验过,但从她的精神状态也能看出她内心的煎熬,能帮一把是一把。
江语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听夫人说允夕就是从云味轩回去之后才非经商不可的,说不定江语知道其中缘由。
解绳还需系绳人,这事还真得跟江语说说。
韩云飞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江语,认真地说“小语,那天允夕来云味轩发生了什么?”
江语思索了一番,撑着下巴缓缓开口,“嗯……我想想,允夕她帮着招了公,然后吃了一顿饭,然后情绪不高,我安慰了她两句,后面她就回去了。”
将急得还挺清楚的,韩允夕落泪时就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荷花,美丽动人,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淡化了她高冷的气质,当时可把她惊艳到了。
韩云飞听了若有所思,这招工和吃饭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恐怕是江语安慰的时候出的事。
于是,韩云飞试探性地问道“她哭什么你知道吗?”
江语想了想,点点头,笃定的说“她说她喜欢经商但是你们不同意,说她像笼中之鸟,活的不痛快。”
韩云飞听了心里十分沉闷,感觉自己被坏情绪塞的满满的,原来是这样,江语的安慰不过是导火线,她是早有经商的心思了,只是他们没察觉,这才会闹成现在这幅样子。
江语说完话之后,见韩云飞久久没有下文,韩云飞怔愣的看着前方,不禁有些疑惑,问道“韩叔,允夕她出什么事了?我看您今儿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这是个人都知道韩府出事了,韩叔一向稳重的人怎会三番两次出错,眼下的乌青和衣衫上的皱痕是再好不过的证据。
韩云飞深深谈了口气,双手捂着头,只感觉头疼欲裂,身子弯曲着,没有回答江语的问题。
吓得江语连忙汤刘掌柜去请大夫。
这时韩云飞头趴在腿上闷闷地说“别去,我一会儿就好了,不过是昨晚没休息好。”
江语见韩云飞坚持不请大夫,酒楼现在又忙,干脆就顺了他的意,在一旁默默等着。
韩云飞换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头缓缓上抬,嘶哑着嗓子说“允夕一会去就吵着要经商,她娘不同意,她就绝食,母女俩大吵一架,最后允夕脚踩上了玻璃渣,划破了脚。没有处理好,伤口发炎了。昨夜里反复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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