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幽远,泛着白气,吴庸走了老远的路此时嘴里干的起火,连口水都吞不了了。
吴庸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只悄悄瞥了几眼男子的茶,慌乱地低着头说道“请王爷恕罪,今日医馆又急事,这才耽误了时辰。”
吴庸不敢在男子面前挺直腰背,恭敬地弯着腰,惊恐地跟男子汇报,仿佛对面是阎罗一般,完全不像平日里不染尘俗的“道人”。
男子久久没有回话,只轻轻抿了口茶,动作极其斯文,仿佛这是仪态比赛现场。
男子长着一双柳叶薄唇,剑眉星目,眼睛虽大却没有丝毫感情,浑身上下散发着浸人的冷气。
吴庸见男子没有说话,感觉心被高高悬起,下一秒脑袋就要落地。吴庸头上不停地冒汗,汗水越来越多,汗滴顺着额头低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就在吴庸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男子终于从鼻腔里挤出来个字,“嗯”。
吴庸听到男子的声音全身的神经突然放松,腿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强忍着你自己站着,要是在他面前失了态,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这时男子又说了“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男人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吴庸身上直冒汗,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镇上的适龄女子不少,小人……小人暂时还没有看见公主。”
男子是大晋的三皇子崔承麟,大皇子和皇后早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下落不明。
皇帝渐老,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要求皇帝立太子,二皇子和他都是贵妃所生,都是太子人选,偏偏二皇子现在算长子,他就失了势。
皇帝思来想去决定封二皇子为太子,封他做清水郡王,如今他唯有找到遗落民间的公主才有机会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