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小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死的,别怕。"龙瑞珩从猪肚子后面探出头,军帽都歪了。
"投壶的大哥哥!"聆可眼睛一亮,突然又瞪圆了眼,"你......你就是我姐夫对不对?"
龙瑞珩嘴角快咧到耳根,忙不迭从薛副官手里拽过两个锦盒:"给你的新年礼,雪狐裘。"
小丫头欢呼着接过,拖着能把自己裹三圈的狐裘就往屋里跑:"妈!姐夫扛了头猪来!"
聆母正在厨房包饺子,闻声出来一看,手里的擀面杖啪嗒掉在地上——
客厅中央,一头堪比小牛犊的野猪四仰八叉躺在她的绣花地毯上,旁边站着个满身猪油的少帅。
"这、这也太大了......"
"伯母放心,肉质鲜嫩。"龙瑞珩一脚踩在猪肚子上,活像得胜归来的猎户,"我特意挑了最肥的..."
聆母绕着野猪转了三圈,突然发愁:
"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她抬头期待地看向龙瑞珩,"要不......你帮着剁成块?我给街坊们都分点。"
空气突然凝固。
薛副官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假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外跑:
"属下突然想起督军府上还炖着汤..."
"我去叫炊事兵......"聆月刚要摸电话,就被龙瑞珩一把按住。
"我来!"少帅豪气干云地撸起袖子,"不就是剁肉吗?"
十分钟后,厨房传来惊天动地的"哐当"声。
聆母透过门缝一看,差点昏过去——她祖传的枣木砧板裂成两半,菜刀嵌在灶台上,野猪后腿飞到了米缸里。
而尊贵的少帅大人,正举着把军用匕首跟猪排骨较劲,那架势活像在拆地雷。
"姐夫......"小聆可扒着门框,看着满墙飞溅的肉沫,"肉铺大叔不是这样剁的呀?"
"这是......是北方的剁法!"龙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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