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咬开她侧颈的盘扣,湿热唇舌顺着敞开的衣领一路往下。
聆月慌乱中抓住他短发,却在瞥见楼下街道行人时僵住——从这个角度,只要有人抬头......
"专心点。"
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皮手套粗糙的质感突然贴上大腿内侧。
"上次在浴室,夫人可不是这么放不开......"
灼热的回忆随着他指尖的动作翻涌而上。
那日胰子、香膏散落满地,她趴在浴缸边缘被他从身后——
聆月羞恼地捶他肩膀,却被他突然抱离栏杆。
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方才还在露台的阳光此刻透过雕花窗棂,在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龙瑞珩慢条斯理地摘着手套,金属扣相撞的轻响在安静卧房里格外清晰。
他单膝跪上床垫时,西装裤料绷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你......"她撑着床褥想逃,却被他握住脚踝拖回来。
皮革与丝绸摩擦出令人脸红的声响,龙瑞珩俯身时,西装领口的银质领花硌在她心口,凉得她一哆嗦。
"跑什么?"
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方才在露台上,是谁用脚尖蹭我小腿?"
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脚心,惹得她脚趾蜷缩,"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布料撕裂声突兀响起。
聆月看着自己最贵的真丝衬裙变成破布,终于忍不住踹他:
"龙瑞珩!这是最新款的......嗯!" 剩余的话被撞碎在喘息里。
他今天格外凶,像是要把连日来的克制都讨回来,皮带扣随着动作不断磕碰她腿根,很快留下红痕。
阳光渐渐西斜,床头的留声机早被撞得停了摆。
聆月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灯穗晃得她眼花。
恍惚间被翻过身去,龙瑞珩带着薄汗的胸膛贴上来时,她听见金属落地的声响——
想必是那枚总扣不牢的袖扣又掉了。
"疼......"她带着哭腔去抓枕头,却被他扣住十指按在床头。
鸳鸯戏水的锦被早被踢到地上,龙瑞珩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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