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高台,眼巴巴盯着苏尘,恨不得把他嘴里的每个字都吞进心里。
苏尘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掀开了一块遮了多年的幕布。
“诸位应当还记得血手厉工吧?”
他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谷应,“当年他横行江南,杀人如麻,无人敢撄其锋。结果一曲洞箫响起,人未见,音未绝,他身上已多了天魔手奥义与解法刺痕。”
“吓得连夜逃回宗门,从此闭门不出。”
“你说他是怕箫声?不,他是怕那种彻底被看穿、掌控生死的无力感。”
台下鸦雀无声,不少人脊背发凉——当年那桩公案,今日听来竟如此骇人。
苏尘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其他事迹,不必多言。今天,我们只论实力。”
“先说出身——不用猜了,令东来没有前世记忆,非什么上古大能转生,也没活过几百岁。他是当世人,现年不过四十出头。”
“十岁习剑,二十岁前便已剑压天下。”
“十五岁研易,琴棋书画、星象阴阳,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他不像别人专修一道,而是看见喜欢的就学,碰上感兴趣的就钻。医卜星相、奇门遁甲、内功外劲、刀枪剑戟……全都被他拿来练了个遍。”
这话一出,不少人嘴角抽搐。
黄药师坐在一楼角落,正搂着黄蓉低声说话,闻言顿时一僵,脸上微微泛红。
他知道苏尘要说什么。
同样是博学多才,黄药师号称“东邪”,五行八卦无所不会,但正因为涉猎太广,根基分散,进度拖慢,最终虽天赋卓绝,也只能位列五绝之一,难以真正突破桎梏。
可令东来不一样。
苏尘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一沉:
“常人贪多务得,必遭反噬。修炼之路,贵在专精。”
“但——”
他话音一顿,掷地有声:
“这一条规则,对令东来,不成立。”
“恰恰相反,正是那些看似与武道无关的修行,反过来推着令东来的武学一路狂飙。”
他天赋本就惊人,虽非天命之子、气运加身的那种绝代妖孽,也未曾撞上什么逆天机缘,全靠一步一叩首地踏实苦修。
十岁执剑,寒暑不辍;十五岁便已斩落群雄,登顶剑道宗师之位。锋芒初露,却未止步——他转身扎进易经风水、星象山川之中,两年光阴,竟将这等玄奥之学参至化境。
而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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