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天隐名义上是弟子,实则不过是棋盘上一枚任人摆布的卒子。
甚至为了断其软肋,大当家竟狠心将其妻子诛杀,只为锻造一个冷酷无情的霸主傀儡。
也难怪隼人天隐日夜图谋反噬师门,誓要取而代之。
这般行径,闻者无不心寒作呕。
众人看向隼人天隐的目光,也不由多了几分同情与敬意。
可悲的是,无论他多么挣扎,终究跳不出那张早已织就的网。
哪怕他创出“万道莫名赤绝剑阵”,威震东瀛,战力登峰造极,但只要一日还依赖《万道森罗》为根基,便始终被大当家死死钳制。
而若弃此功不用,他又如何驾驭诸多至高神功,成就今日修为?
进退皆困,左右受制——隼人天隐的命运,自始至终都被牢牢攥在大当家掌中。
“照这么说来,隼人天隐或许真有倒戈投诚的可能……”
赵高话音未落,扶苏已冷声打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隼人天隐纵然处境艰难,终究是东瀛之人。
若将来神州与东瀛兵戎相见,我们不能寄望于他站在我方,而应先视其为敌。”
“当然,眼下真正的威胁,仍是笑氏兄弟。
最坏的局面恐怕真的要来了……”
“他们二人,或许真已踏入第六境,成为当世至强者。”
扶苏目光沉沉地望向高台,静候接下来的评述。
笑氏兄弟究竟强至何等地步,很快便会揭晓。
高台上,眼见因隼人天隐之事引发满堂喧议,苏尘只得轻拍惊堂木,一声脆响,摘星楼霎时归于寂静。
他继续开言:
“关于隼人天隐的点评到此为止,下面轮到最后一位人物。”
“老牌巅峰天人第八位——大隋邪帝,向雨田。”
“此人此前已有提及,今日不再赘述细节。”
“向雨田天赋卓绝,在《道心种魔大法》上的造诣堪称古今第一人。
他不假外求,无需炉鼎,直接在己身之内种下魔种,再于魔念深处凝出道心。”
“此人活过两百年光阴,于道魔二途皆达极致。
其所悟之‘魔种孕道心’,贯通天地阴阳,论成就,已超越初代魔帝谢眺,堪称魔门立教以来第一奇才。”
“他既是执掌魔权的邪帝,亦是参透天道的仙踪,道魔双修,共证天人果位。
相较蒙赤行,其修为更胜一筹,如今已达天人七重巅峰。”
“因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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